慕秋筠以节目规定练习生不能随意外出为由推拒了。
宋泊天又不会吃节目组的餐厅和食堂,因此两人客套一阵,慕秋筠便离开了。
慕秋筠在程颢旁边坐下,荀鄂激动地说:“我们老总是不是看到慕哥你的潜力,想挖你来承宋啊?你答应了吗?”
慕秋筠好笑地看他一眼,说:“不是。”
章学则翻了个白眼,心想你们真不知道慕秋筠什么身份。
程颢在一旁,不动声色地敛下眼眸。
虽然早就察觉到慕秋筠背景绝对不一般,但既有林宥辰关照,又被宋凌针对,似乎还与承宋老总相识……
他有些尴尬地想,这么有“来头”的室友,真有点不知道要怎么相处。
几人休息好,一同来到下午要上课的乐器教室。乐器室单人单间,质量良好的隔音板可以有效阻隔开彼此的干扰。
而旁边,则有一间专门用来上理论课的大教室。
此时,大教室内正传出节奏很快的钢琴声。
琴音激昂,使人能够清晰感受到演奏者内心的愤懑。
几人站在门前,默契地没有进入,以免打断对方正值盛处的情绪。
章学看看另外三人,见他们都不动,才没有抬起想开门的手。
荀鄂幽幽感慨:“感觉里面的人好生气啊,我们要是进去,不会被赶出来吧?”
章学轻嗤:“公共教室,他凭什么?”
程颢说:“他情绪真的很饱满。”笑了笑,又道:“咱们是不是有两个同学表演的钢琴?”
“不是他们,”坐在观众席上看了所有人评级表演的慕秋筠说,“这人技艺更加精湛。”
“不、不会是蔡老师吧?”荀鄂瞪眼。
“他不教民乐的吗?”章学疑惑。
“人家都是教授了,多会几种乐器也正常吧。”荀鄂小声说。
过了不久,琴音停了,很快,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出来的人让荀鄂差点弯腰鞠躬。
章学和程颢也目露惊讶,慕秋筠则平淡地迎上对方投射过来的,带有怒意的目光。
宋凌冷笑:“怎么又是你?”
慕秋筠不答,荀鄂小声说:“宋少,我们……上课。”
宋凌这才想起这个房间是教室似的,冷哼一声,附带瞪了慕秋筠一眼,抬脚离开。
进入教室后,荀鄂趴在桌上,仿若吐魂:“我一想到明天还要上宋少的课,好想请假啊。”
“请假他更会开了你。”章学面无表情道。
荀鄂嗷嗷叫。
程颢则低声说:“都说宋导师的音乐没有感情,可刚才……”他复杂地笑了下:“我都能听出来他的情绪。”
“是啊,”荀鄂突然抬起头,一脸亢奋地说,“我们公司内部都感觉他很牛的,十几岁的时候就拿了那么多奖。”
说完,他忽然意识到宋凌和慕秋筠的过节,立时捂住嘴,唔唔地跟慕秋筠道歉:“慕哥,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慕秋筠说。
宋凌的音乐成为午休时的一段小插曲,下午他们接受蔡何冉的乐器指导,每个人都被分配到一个单独的小隔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