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电梯下来,门里走出一个短袖花衬衫叼着烟的胖子,一眼看到带路的那个,伸手拍了他一下,“哟,小鸡巴毛,找着舍得来这儿玩的客人了?今晚你走财运啊,一会儿也玩两把?”
那小子哆嗦了一下,赶忙摇头,“我不玩,我戒了。”
“我肏,你他妈怎么不说你以后不肏屄了?傻屌玩意儿,跟你爷爷这儿装你妈呢?哎……你个傻屄怎么裤子都不穿了?”胖子抬起手就要用指头戳那青年的脑袋,笑出嘴里闪闪光的金牙。
“碍事的东西。”韩玉梁看他不让电梯门,伸手揪住衣领往外一扯,提膝一顶,撞在他脂肪包裹的胃口上。
“唔——!”那胖子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,嘴巴一张就要吐。
“一边儿吐去!”易霖铃怒斥一声,飞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,运了六分真力,免得真被呕吐物溅到身上。
那胖子惨叫一声飞了出去,一头撞烂了对面楼道的破门,挂在那儿晕了。
根本不知道怎么就招惹来两个煞星,那青年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,伸手挡着电梯门,等他俩上来,就眼观鼻鼻观心低头等着,快到开门的时候,才小声说:“哥,嫂子,一会儿……你们打完了,让我晕的时候……下手能轻点儿不?我怕疼。”
“哦。”韩玉梁抓起他领子甩手往侧面一撞,咣的一声让他软软晕倒在电梯里,伸长的腿正好挡住电梯打开的门,然后阴着脸迈了出去。
嘈杂的噪声第一时间落进耳中,电梯外的工字形走廊左手一边是私娼楼凤,半掩的房门里不时传出嗯嗯啊啊催着男人快射好收工的营业性浪叫,另一侧则是赌场。
说是地下黑赌场,但看起来开得挺明目张胆,那一侧的四套公寓从里面打通连成了一体,当中冲着走廊的门被改造拓宽,门外放着桌子和一面灯牌,灯牌上扑克、麻将、筛子的图样交替闪烁,桌子后坐着一男一女,男的很壮硕,女的很小巧,与韩玉梁这边的搭配微妙的一致。
不过他们干的事儿就伤风败俗多了。
那男的跷着二郎腿,抬起的脚晃掉了拖鞋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那女的穿着火辣的连衣裙,下摆连给屄挡风的长度都没有,这会儿还被卷到了胯部,黑色蕾丝的内裤底部似乎被拨到了一边,让那男人没拿烟的手在里面抠着。
大概没想到这会儿还有新客人来,那男的怔了一下,匆匆忙忙收回还有点亮的指头,在大裤衩上蹭了蹭,“来玩的?”
韩玉梁点点头,走过去,“你们这儿场子够大么?”
那男人狠嘬了一口烟,拍拍那女的屁股让她从桌子上下去,刷拉扯开抽屉,掏出一张印得五颜六色的传单,拍了拍,“喏,自己看,不跟你吹,要啥有啥,跟外面大赌场那是一样儿一样儿的,看见没,大轮盘桌子都有,还他妈有性感荷官当面牌,比黄片都刺激,肏他妈一弯腰,奶子沟这老深,白花花的,能让你打错牌。”
那女的在旁边咯咯笑了两声,瞥一眼易霖铃贫瘠的胸脯,把肉滚滚的奶往前挺了挺,娇滴滴地说:“看出火了,欢迎来对门小姐姐这儿灭火啊,波推漫游毒龙钻,全套才688,新客户还有八折优惠呢,双飞更便宜哦。”
“咳咳,”韩玉梁清清嗓子,拿出几张塔票,放在手机下面,和之前几次一样,先礼后兵,问道,“你们见过这个人么?”
那女的探头看了一眼,撅嘴摇了摇头,“哥哥别给我看这个啊,我平常都不记脸的,要不你脱了给妹妹看看鸡巴,说不定就认出来啦。”
没想到那个男的忽然一巴掌把她扇到了旁边,“滚你妈屄的臭骚货,揽客也不看地方,一边儿呆着去!”
易霖铃眉头一皱,活动了一下指关节。
韩玉梁抽出一张足够双飞的塔票,淡淡道:“你俩都好好看看,谁认得出,这张就归谁了。后面还有俩人,认出一个,加一张。”
一张一千块,连肏屁眼一起做全套也赚不来,那女的顿时捂着脸凑了过来,收起了刚才的轻佻样子。
那男的一伸手就又要打,但这次韩玉梁抓住了他的腕子,缓缓道:“我让你看,不是让你动手。”